报,他都能名正言顺地推得一干二净。
他们初来乍到,对益州地形、叛军布防一无所知,没有地方官府配合,行事会多很多阻碍。
这才是他最气不过的地方。
益州和叛军,隔着淮水两两相望,此时本应该互帮互助才是正理。
章天照作为一州之主却还是只为一己私利谋划。
这样的人,怎堪为任一地?
不远处,进出城门的人缩在一个角落里,都关注着看着城门口的动静。
卖了十几年炊饼的赵三,眼睛瞪得圆圆的,死死盯着城外的北境军阵列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他身侧,七岁的儿子小豆子扒着他的腿,踮着脚也想看热闹,可惜被前边的人挡住了。
他有些着急地问道:“爹,爹,外面那些兵,就是北境军吗?”
小豆子仰着小脸关心道:“他们真的能打跑那些坏人吗?”
“前几天娘都把包袱收拾好了,说要带咱们去江南逃难呢。”
“现在北境军来了,咱们是不是就不用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