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。
“福公公,您说,像冯明远这种人,怎么能当主帅呢?”
“没有那个金刚钻,非要揽瓷器活,害人害己啊。”
得,话题就又绕回来了。
福生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,这妥妥就是指桑骂槐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勉强扯出个笑。
“所以朝廷这不才把希望放在北境军身上么?”
“夷人的铁骑那么强悍,北境军都能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,那去西南平叛的话,更是易如反掌了。”
既然要低头,那就低呗。
福生顺手一顶高帽就戴了上来,正想顺着接上什么时候出兵的话题。
不料赵卫冕又插嘴问云林的事。
叛军有多少人,占了几个县,朝廷打算怎么打?
这些都是正事,不能糊弄。
福生一噎,只能把原本的话咽回去,给赵卫冕详细解释。
这一说就是半个时辰,福生说得嘴巴都干了。
好几次想把话题拉回调兵的事,赵卫冕总有办法岔开。
福生心里暗暗叫苦。
梁朝辉在旁边看着,终于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赵先生,云林的情况,您也知道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咱们还是说说正事吧。北境军什么时候能出发?”
赵卫冕看向他,笑了一下。
“梁指挥使,您别急啊。”他说,“调兵是大事,得慢慢商量。”
说着他面色一苦:“再说,咱们北境军,现在也有难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