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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不把那些乌合之众放在眼里,可如今他们也聚集了有两三万人了。
到时真打起来的话,那肯定还是会有不少伤亡。
在赵卫冕的耳濡目染下,如今他们北境军可宝贝着呢,死上一个都心疼。
所以干嘛要去做这费劲不讨好的事?
双方就这个问题一直僵持不下,最后只能看向赵卫冕,让他拿个主意。
“统领,你说这事该咋办呀?”
赵卫冕自从坐下来,就一直没有说话,只慢悠悠搓着手里的一串木珠子。
这还是有回他在街上,顺手从一对摆摊的老夫妻手里买来的,只花了几十文钱。
材质就是普通木材,但打磨得极为圆溜,所以手感还挺好,他就顺手戴上了。
手里没事的时候,盘一下还能静心。
因为他这个小喜好,不少人也跟着玩,玩着玩着倒是玩出点滋味来,一时间北境盘珠成风。
见大家不吵了,一致看向自己,赵卫冕手指一收,把手串戴回手腕上,笑着道:“自然是要应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