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喝着。
又过了一会儿,谢晋松放下酒杯,忽然笑道:“赵先生,光喝酒吃菜未免无趣,不如增添点兴味?”
赵卫冕看着他:“谢公子有什么好主意?”
谢晋松拍了拍手。
掌柜的从旁边出来,冲外面喊了一声。
门帘掀开,一阵香风飘进来,十几个女子鱼贯而入。
打头的两个长得最漂亮,一个穿着红裙,一个穿着绿裙,脸上抹着脂粉,走起路来袅袅婷婷,腰肢扭得像柳条。
后面的也都年轻貌美,有的抱着琵琶,有的拿着扇子,有的拎着酒壶,一个个笑盈盈的,眼波流转。
谢晋松指着那两个最漂亮的,笑道:“莺莺,燕燕,去伺候赵先生。”
那两个女子盈盈下拜,笑着朝赵卫冕走去。
莺莺走在前面,手里拿着一方帕子,到赵卫冕身边,轻轻福了一福。
她身上香粉味很浓,熏得人有点晕。
“赵先生,奴家有礼了。”
赵卫冕看了她一眼,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莺莺愣了愣。
她见过不少男人,有的一见她就眼珠子发直,有的故作正经却忍不住偷看,有的端着架子但眼神已经出卖了心思。
可眼前这个年轻人,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件摆设,平平淡淡,没有半点波动。
她有些拿不准了。
这人是不好女色,还是嫌她不够好?
燕燕在旁边笑着说:“赵先生,您是不是嫌我们姐妹不够好?要不您点一个?”
“咱们姐妹都会伺候人,吹拉弹唱,斟酒布菜,样样都会。”
赵卫冕淡淡道:“不用了,坐着吧。”
莺莺和燕燕对视一眼,不知道该坐还是该站。
她们平时走到哪儿都是被人捧着的,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。
这时,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人忽然开口了。
“莺莺姑娘,”那人笑着说,声音有点飘,像是喝多了,“你们还不知道赵先生是谁吧?”
莺莺转头看向他,赔笑道:“这位爷,奴家眼拙,确实不认识。”
“不知赵先生是哪家的公子?”
那人正要说话,谢晋松抢先一步开口:“赵先生是北境军里的人。”
他这话说得含糊,既没说是谁,也没说什么职位。
莺莺听了,心里更没底了。
北境军里的人?多大的官?
她偷偷打量赵卫冕,觉得他年纪太轻,应该不是什么大官。
可谢晋松那态度,又不像是在敷衍。
就在这时,角落里又响起一道很小的嘀咕声:“不过是泥腿子出身,哪是什么公子?”
宴席上一静。
所有人的动作都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