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哪儿去。
赵卫冕点点头,这事确实不能坐视不管。
“走,”他说,“回去商量商量。”
回到统帅府,赵卫冕把情况跟田宗焕说了。
田宗焕听完,沉吟道:“粮价的事,不好管。”
“那些粮商都是人精。涨价不是一家两家的事,是他们暗地里商量好的。”
“你压下一家,另一家照涨不误。”
“你压下今天,明天他们接着涨。”
“咱们有多少精力跟他们耗?”
除非能一次把所有商人都压下来。
赵卫冕当然清楚这一点:“所以我想着,把他们全凑一块,请他们吃顿饭。”
田宗焕一愣:“请吃饭?”
“对。”
赵卫冕说,“永兴城最大的几家粮商,都请来。”
“再请知府作陪,把态度摆明白。”
“他们要涨可以,但得有个度。”
“涨得太过分,让百姓吃不起饭,闹得边境乱起来,对他们也没好处。”
田宗焕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
可他又有些担心:“那些粮商,都是老狐狸。你跟他们打交道,小心被绕进去。”
赵卫冕笑了一下:“田叔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