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捏合,都得花大力气。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永兴城那边先盯着,有什么动静,及时报来。”
温正一应了一声,在纸上记下这事。
而正如他们所料,那份急报到了京城,直接在朝堂上炸开了锅。
御书房里,景文帝看着呈上来的那封奏折和一摞证据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登基数年,自问不算昏君,可这几年糟心事一件接一件,就没消停过。
奏折是田宗焕亲笔所写,字迹工整,措辞恭敬,条理分明。
从冯明远如何勾结夷人、如何出卖广门关、如何陷害霍家旧将、如何企图夺取峪口关,一路写下来,脉络清晰得像是拿刀刻出来的。
后面附的证据更是详实得令人发指。
账册、书信、供词,一应俱全。
冯明远的人头被装在木匣里,用石灰腌着,已经有些发臭,但那张脸还能认出来。
景文帝看了一眼,便让人拿下去了。
“好一个冯明远。”
他把奏折拍在案上,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,“勾结夷人,陷害忠良,还敢图谋北境军权!”
“朕真是瞎了眼,竟让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北境主帅!”
而更让他心头火起的,是那本账册上,与冯明远有勾连的,竟有如此多的朝臣!
他们居然与那奸贼沆瀣一气。
难怪之前几次三番,处处都为冯明远开脱,帮着他对付田宗焕!
旁边伺候的太监总管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在宫里伺候了三十年,从先帝伺候到如今这位。
当今这位性子向来温和,像今日这般毫不掩饰地动怒,他还是头一回见。
那奏折拍在案上的声响,震得他心尖儿直颤。
“传旨。”
景文帝沉声道,“即刻召集丞相、六部尚书、内阁大臣,御书房议事。”
半个时辰后,御书房里站满了人。
以丞相为首,六部尚书、内阁大学士、御史台的要员,乌压压站了一地。
有人面带疑惑,不知出了何事。
有人面色平静,眼神却闪闪烁烁,心里已在暗自盘算。
还有几个人,脸色明显发白,手指微微发抖。
显然那份奏折入京的消息,还是有不少人提前知道了风声。
只是不清楚具体内容罢了。
景文帝把奏折和证据传下去,让众人一一过目。
看完之后,满室寂静。
那些账册上的名字一露出来,有人脸色惨白,额头渗出冷汗,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。
有人则故作镇定,旋即大呼冤枉,直说是污蔑。
有人低着头,眼珠子转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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