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府上还抄出不少东西。”
“金银细软就不必说了,光是现银就有三十多万两,还有十几箱绸缎、瓷器、字画。”
“他那个小妾,哭得死去活来,口口声声说冯明远待她不好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底下人一审,这女人知道的还真不少。冯明远跟夷人做生意,有些线还是她牵的。”
赵卫冕拿起一封信,扫了几眼,冷笑一声。
“这人,死得不冤。”
温正一点头:“统领,这些证据,加上冯明远的人头,足够让他身败名裂了。”
他顿了顿,没把后半句说出口。
但赵卫冕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他们如今杀了朝廷亲封的主帅,等于是明着站到了朝廷的对立面。
那冯明远的这些罪行,到底要不要公之于众?
赵卫冕挑了挑眉:“当然要公之于众。”
“这个黑锅,我们不替他背。”
更何况,自古以来,造反都讲究师出有名。
无缘无故起兵,那是乱臣贼子。
可若是被冯明远这样的人逼到绝路、不得不反,那就是被逼无奈,是官逼民反。
所以,他们不但要公布,还要光明正大地奏报朝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