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映出他粗犷的面容,也照出他眼中闪烁的精光。
“大人,密报到了。”
一名探子快步进帐,单膝跪地,“广门关那边,有动静。”
“讲。”
阿木罕放下镜子,脸上恢复惯有的沉肃。
“峪口关调集了上万人,在关隘口大兴土木,看那架势,似在修筑城墙。”
阿木罕端茶碗的手一顿,停在半空:“城墙?什么样的城墙?”
“探子回报,因恐打草惊蛇,未敢过分靠近,故无具体数值,但远观便觉极其厚重。”
“地基挖得极深,所用亦非寻常土石,而是一种灰色泥浆,不知究竟是何花样。”
阿木罕眯起眼,轻咂了一口茶。
两年了。
自阿姆雷战死,部落元气大伤。
他接任大首领以来,一直暗中积蓄力量,同时苦苦寻找破解峪口关那“神器”之法。
可那物事太过神秘。
打得远、威力骇人、声如雷鸣、火光冲天。
他们派出了无数探子,甚至收买了一些峪口关的商人,所得消息却仍是零碎残缺,拼凑不出全貌。
只知那东西叫作“大炮”,为铁所铸,需用火药。
然火药如何配制,炮身如何铸造,一概不知。
“赵卫冕……”
阿木罕念着这个名字,眼神复杂。
两年前那一战,正是这个年轻人携八门大炮横空出世,一举扭转战局,打得他们溃不成军。
如今他又要筑城墙……
“冯明远那边有消息否?”
阿木罕放下茶盏。
帐中一名负责联络的将领开口道:“尚无正式回应。但咱们的人传回消息,说冯明远近来颇为焦躁,送往京城的银两比往年少了近半,朝中已有人对他不满。”
阿木罕冷笑:“那个草包,除却盘剥商户、欺压百姓,还会什么?”
“但他手中有五万兵马。”
另一将领沉声道,“若能令他同峪口关争斗起来,咱们或可趁机摸清那神器的底细。”
“正是。”
阿木罕起身,走到帐中悬挂的地图前,手指点向广门关,“赵卫冕此时便着手筑墙,说明他亦知此战难免。我等不能待他准备周全……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帐中众将:“加派人手,盯紧广门关与永兴城。”
“冯明远那边,再递话去,条件可谈,但须见到诚意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而在永兴城,冯明远正在书房中焦躁地踱步。
桌上摊着几封京城来的书信,字里行间俱是责难与催促。
这已是第二波信件了,只因今年孝敬的银两锐减,朝中已有人弹劾他“治军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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