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是永兴城最大的布商,姓周,其子如今在冯明远军中任校尉。”
“一家是开铁匠铺的,姓孙,这半年来接了军中不少订单。”
“另一家是做药材生意的,姓钱,与冯明远手下的军需官往来甚密。”
赵卫冕扫了一眼名单,上头记载详实。
哼,果然冯明远贼心未死。
不过田家所请的故交之中,竟有这么多人与冯明远有所牵连,可见冯明远在边关经营多年,根基渗透之深。
他将名单另誊抄了一份,递给赵铁柱,“去田府,当面交给田将军或子端,莫要经他人之手。”
“另外,把人给我盯紧了。”
“密切留意他们接触过何人,去过何处。”
“尤其是工坊区、粮库、军械库,这些地方必须严防死守。”
“是。”
赵铁柱肃然应道,略一迟疑,“统领,冯明远派这些人来,所图恐怕……”
“无非是探虚实、找破绽,或许还想收买内应。”
赵卫冕搁下笔。
先前冯明远盯着火炮,后来见玻璃利润惊人,又盯上了这只“金母鸡”。
但更让冯明远坐立不安的,是峪口关日渐壮大所带来的威胁。
如今南边生乱,朝廷无力北顾,他若想动手,眼下正是时机。
赵铁柱是信得过的人,故而赵卫冕将心中忧虑略略说了几句。
赵铁柱面色一凛,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赵卫冕重新提起笔。
“他有他的张良计,我自有我的过墙梯。”
“如今已经不是两年前,我们只能窝在白狼山,担心朝不保夕的日子了。”
“真要真刀真枪动起手来,再来一个冯明远我们也不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