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只有选他们自己人,才能为老百姓争取到最大的‘拆迁利益’,把咱们的‘城市更新’又偷换概念成‘拆迁’。另一部分人,则挨家挨户地做工作,拉票,许诺好处。手段跟社区选举一模一样,但玩得比谁都溜。”
方平一听,瞬间就明白了。
对方在发布会上输了面子,就立刻调转枪口,准备在评审委员会这个关键环节里,抢走里子。
他们这是要用他们最擅长的基层动员和人情世故,来对付自己这个外来的“技术官僚”。
如果让他们的计划得逞,选上去十五个市民代表,有十个是他们的人,那这个评审委员会就彻底成了他们操纵的工具。
到时候,无论多好的国际方案,都能被他们以“不符合江北实际”、“不接地气”等理由给否决掉。
最终,项目还是会落到黄立德那样的本土开发商手里。
“主任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。”郭学鹏急切地说道,“要不要我们这边也组织一些人去参选?或者,在资格审查上,把这些人卡掉?”
方平想了想,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他否决了这个提议,“我们自己组织人,就落入了和他们一样的窠臼,把一场公开选举变成了派系斗争。至于资格审查,法无禁止即可为,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卡掉他们。这么做,反而会授人以柄,说我们搞暗箱操作,打压民意。”
这正是对手的阴险之处。
他们所有的行为,都在规则允许的范围之内。
郭学鹏急得抓耳挠腮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委员会变成他们的‘一言堂’吧?”
方平没有说话,他起身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。
阳光很好,但在这片阳光之下,依然有许多阴影在悄然滋生。
硬堵,肯定不行。
唯一的办法,还是疏导。
但这一次,要如何疏导?
他需要一个更高明的阳谋,一个能让对方的动员和人情,都彻底失效的办法。
一时间,他却毫无头绪。
这种感觉,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有力无处使,让他感到一阵久违的烦躁。
……
傍晚,苏婉打来电话,约他一起吃晚饭。
方平本想拒绝,但转念一想,或许换个环境,能让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下。
两人没有去什么高档餐厅,就在市委附近找了一家环境清幽的家常菜馆。
“怎么了?看你心事重重的。”苏婉给方平夹了一筷子他最爱吃的红烧肉,轻声问道,“还在为发布会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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