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方平拿着手机走到落地窗前,拨通了省建总老总宋志平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背景音里夹杂着高尔夫球杆击球的脆响。
“方老弟,大晚上的找我,准没好事。”宋志平的声音透着商人的精明。
方平没有绕弯子,开门见山地把省审计厅明天进驻的事情说了一遍,并提出了将资金性质转为设备租赁的要求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。
“方老弟,你这是拿我省建总当挡箭牌啊。”宋志平笑了两声,“高远在省里分管国资,我犯不着为了你那几十台破车去触他的霉头。”
“宋总,纺织二厂三十亿的盘子,省建总是总包。如果清运平台被封,土方运不出去,工程停滞,您每天的设备闲置费和人员窝工费就是个天文数字。”方平把语速放慢,“帮我,也是帮您自己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我担了风险,总得有点补偿。”宋志平图穷匕见。
“纺织二厂南区的园林绿化工程,两千万的标段,我不对外招标了,直接走定向采购,交给省建总下属的园林公司。”方平抛出筹码。
“成交。协议我让法务连夜弄好,明天一早派专人送到你办公桌上。”
挂断电话,方平看着窗外江北的夜景。霓虹灯闪烁不定,就像这座城市里错综复杂的权力脉络。
明天,将是一场硬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