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刘大炮顿了顿,盯着方平的眼睛:“既然我们有产权,那就不能按宿舍区来算,得按商品房来赔。旁边云湖湾的二手房均价已经过八千了。你们按四千五来赔,一平米差了三千五,这不是明抢吗?”
方平接过那份发黄的文件,仔细看了一遍。
这份文件确实存在,但当年因为纺织二厂后来彻底破产,房产证一直没有办下来,成了历史遗留问题。
如果按刘大炮的要求,把补偿标准提高到八千元,两百多户算下来,城投要多掏将近六千万的真金白银。
专项债的盘子是定死的,根本没有这笔预算。
“刘科长,这份文件我带回去核实。但有一点我要说明,云湖湾是新建的商业楼盘,拿来和三十年房龄的筒子楼比价格,不符合评估标准。”方平把文件递给陆文斌,“在这件事查清楚之前,拆迁工作暂停,绝不强拆。大伙先把煤气罐撤了,天气热,存在安全隐患。”
刘大炮见方平没有打官腔,还承诺不强拆,便挥了挥手,让几个年轻工人把煤气罐搬走了。
回到城投集团的办公室,方平把那份房改文件的复印件拍在办公桌上。
“马上让法务部去查九八年房改办的底档。”方平吩咐陆文斌。
陆文斌刚出去,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苏婉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。
“大记者今天怎么有空来城投视察?”方平指了指沙发。
苏婉走到办公桌前,把牛皮纸袋倒在桌上。里面是几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和几张照片。
“我托公安局的朋友查了点东西。”苏婉拉开椅子坐下,“你今天去见那个刘大炮了吧?”
方平拿起照片,上面是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,正在一家地下赌场里推牌九。
“这是刘大炮的独生子,叫刘小刚。是个烂赌鬼,前阵子在澳门输了快两百万,被高利贷天天堵在家里要债。”苏婉指着其中一张银行流水,“但就在三天前,刘小刚的账户里突然进了一笔两百万的资金,不仅还清了赌债,他昨天还在云湖湾售楼部全款定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大户型。”
方平看着那张银行流水上的汇款方名称:“江北瑞祥贸易有限公司”。
“我查过这家瑞祥贸易,法人代表是个皮包公司的壳子,但背后的实际控股方,是恒泰地产。”苏婉靠在椅背上。
线索瞬间串联起来了。
难怪刘大炮底气这么足,咬死八千块的补偿标准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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