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军暗暗想着,不会每换一次桶痛苦都会加剧吧?
他看一眼成排的木桶,不由头皮发麻。
“啊——!”
酣畅淋漓而又凄厉的叫声响起,似要击穿天花板。
“是不是有点痛?”秦歌憋着笑。
然而,杨建军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理会秦歌。
守在门外的杨欣儿和许曼琳四手相握,听着杨建军的惨叫声眼皮直跳。
“欣儿,你、你那个朋友,他靠谱吗?”经过和杨建军彻夜长谈,许曼琳的状态比昨晚杨欣儿离开的时候又好了许多。
基本上与正常人无异了,只是还有点木讷。
不是秦歌厉害,而是许曼琳本就是心结难解,恰巧让杨欣儿给解开了,如同命中注定一般。
心结一解,恢复便是顺理成章的事。
若是杨欣儿解不开许曼琳的心结,那秦歌也没有什么办法了。
“应、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!”杨欣儿很想果断说秦歌很靠谱,但她发现自己心里好像也没底。
解个毒怎么还能把病人整得跟个被捅的年猪似的呢?
父亲可是个硬汉啊,曾经受过多重的伤都没见他哼过一声,此刻他所承受的痛楚可想而知!
两个小时过去,秦歌还没从房间内出来。
杨欣儿不停安慰母亲说秦歌做事有分寸,不会出什么岔子,可她自己心里都担忧不已。
唯一能让她们稍稍安心的是,杨建军的声音变小了。
但她们不知道的是,不是杨建军不痛了,而是他叫不动了,且有点麻木了。
又过去两个小时,秦歌拍了拍杨建军的肩膀,“好了,回到第一个桶去吧!”
杨建军当场吓了一大跳,“秦兄弟,不、不会还要再来一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