菀是轮回殿圣女,是他们最敬重的大师姐的女儿,他一开始就对陆卿菀抱以长辈对小辈的宽容和宠爱。
即便陆卿菀偶尔言语间对柳熏然有所不敬,他都从未拉过脸,这一次,他面上却带了极为鲜明的怒意。
陆卿菀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菜抢回来,边夹菜边道:“一个素不相识的人,我关心她的生死,谁来关心我父亲的生死?
他本来可以风风光光的做他的昭烈候,如今更是官拜一品的封疆大吏。
因为我,他被新帝迁怒了,染上疯狗病,像个小丑一样被人看笑话。
所以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让我救他,他死了……”
陆卿菀怒极了反手将桌上的杯盘碗碟全都扫到地上,滚烫的高汤洒在手上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了一连串水泡。
离苏和薛红衣都吓了一跳,“王妃!”
离苏惊叫着跑过去,拿了冷水过来给她净手。
陆卿菀也不挣扎,任由离苏折腾自己。
薛红衣看的直皱眉,“你这是做什么?
你父亲战损,我也很遗憾,但他又不是大师姐害的,你叫我来,就是为了冲我发这一通邪火啊?”
陆卿菀眼眶红红的瞪着他,犹豫半晌,将本来准备要说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你们心心念念的圣女可能还活着,你现在,可以走了。”
薛红衣看着她明明红了眼眶,却倔强的不肯让眼泪留下来的样子,不知为何,总觉得陆卿菀找自己来,绝非只是为了告诉自己柳寒烟可能还活着这么简单。
他嘴唇嗫喏一下,主动道:“令尊和凤息梧在西北的事情我都听说了,需要帮忙的话,随时开口,我……”
“不用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后面的话被陆卿菀毫不犹豫的打断,甚至还下了逐客令。
薛红衣身为柳熏然最小的弟子,身在江湖,从来都是受人追捧的存在,主动提出给人帮忙,还被人拒了,这是第一次。
他也拉不下那个脸再纠缠,俊脸一沉,果断离了王府。
陆卿菀靠在椅子上,仰头往着屋顶,“让你准备的画像准备好了吗?”
离苏正小心翼翼的替陆卿菀处理满是水泡的手。
闻言手上动作未停,冷静道:“已经准备好了,影一正拿着几位将军的画像再给夏琼和苏苏它们认人呢,金雕脑子好使,这会儿估计已经认的差不多了。”
陆卿菀怔了怔,“苏苏?
这是你给自己的金雕取的名字?”
“啊,您不是管沈堂洲那只金雕叫洲洲吗,属下们干脆照葫芦画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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