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不及叙旧。
“我得赶紧上去伺候着,那几位爷看着就气势斐然,这事儿晚上咱们回家细说!”
说完,他又风风火火地转身上楼,那腿脚利索的根本不像个年过半百的老人。
沈琼琚看着堂叔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,又看了看这满屋子乱糟糟却充满生机的人群,忍不住会心一笑。
虽然乱,虽然还有无数的问题,但它是活的,是热的,是充满了希望的。
“看来,咱们回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裴知晦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,目光落在她那张神采飞扬的脸上。
“生意太好了,也是一种烦恼。”
沈琼琚转过身,看着这拥挤不堪的大堂,眼底闪烁着野心的光芒,“这地方太小了,装不下咱们的生意了。”
“得扩建,得招人,得立规矩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那股子从京城带回来的豪情再次在胸腔里激荡。“今晚回家休息,明天得给大家好好开个会,太多东西要改动了。”
马车在岔路口缓缓停下。
裴知晦挑起帘子,目光在沈琼琚脸上停留了片刻,“嫂嫂先回去歇着,晚些时候我再去沈府看你。”
沈琼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避开视线,低低应了一声:“你也累了一路,回去好生养着,莫要操劳。”
裴知晦勾了勾唇角,放下帘子。
马车分道扬镳,一辆往城西裴家老宅,一辆往城东沈家酒坊。
看着裴家的马车消失在拐角,沈琼琚才觉得那股无形的压迫感散去,肩膀松弛下来。
沈家酒坊后院,酒香比前头还要浓烈几分。
刚进院门,就听见一声中气十足的吆喝。
“这火候不对!大火猛蒸,出酒才香,都给我打起精神来,这批酒若是成了咱家就又能添新品种了!”
沈怀峰穿着一身短打,袖子撸到胳膊肘,正站在蒸馏锅前指挥着几个伙计。
他那只曾被闻修杰切掉手指的手,如今虽然还有些僵硬,但指挥起人来却是虎虎生风。
以前断指处总是幻痛,整宿整宿睡不着觉,那是她的一块心病。如今酒坊生意红火,他忙得脚不沾地,那所谓的幻痛竟也不药而愈了。
“爹。”沈琼琚站在廊下,唤了一声。
沈怀峰猛地回头,那张被热气熏得红彤彤的脸上,瞬间绽开了花。
“琼琚!我的儿,你可算回来了!”
他想伸手去抱女儿,又看了看自己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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