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子无才便是德,让你读了几本书,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,还要做生意,还要抛头露面?我看你就是个不知廉耻的祸害,我杜家的名声都被你侮辱了!”
杜侍郎越说越难听,污言秽语不堪入耳。
杜蘅娘冷笑一声,刚要开口反驳,一道清冷有力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。
“住手。”
这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沈琼琚从人群中走出,一身素雅的碧色衣裙,在这满是锦衣华服的酒楼里显得格格不入,却又如鹤立鸡群。
杜侍郎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了沈琼琚一眼,见她是个年轻女子,顿时没放在眼里:“你是哪冒出来的葱?少管闲事!”
沈琼琚没有理会他,而是径直走到杜蘅娘面前,从袖中掏出一块干净的丝帕,轻轻按在她脖颈的伤口上。
杜蘅娘浑身一震,抬起头。
四目相对。
那一瞬间,杜蘅娘在那双清澈的眸子里,看到了一种只有同类才懂的悲悯与坚定。
“疼吗?”沈琼琚轻声问。
杜蘅娘鼻头一酸,倔强地摇了摇头:“死不了。”
“你是谁?敢拦老子的路?”杜侍郎见被无视,火冒三丈,伸手就要去推沈琼琚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空伸出,稳稳地扣住了杜侍郎的手腕。
裴知晦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,看似病弱的身躯里却爆发出惊人的指力。杜侍郎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。
“哎哟,哪里的毛头小子,松手!”杜侍郎甩手。
“这位大人消消火气。”裴知晦冷冷甩开他的手,取出身上的帕子擦了擦手,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赵祁艳摇着扇子晃悠过来,似笑非笑地看着杜侍郎:“杜老板,好大的威风啊。在寿王面前像条狗,在自个儿女儿面前倒是成了狼?”
杜侍郎认出了赵祁艳,吓得腿一软:“小……小侯爷?”
沈琼琚转过身,面对着杜侍郎,也面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众人。
“杜侍郎刚才说,女子做生意是不知廉耻?是祸害?”
沈琼琚的声音清亮,传遍了整个二楼。
“简直荒谬!”
她指着身后的杜蘅娘,字字铿锵:“这位杜姑娘,发明深井取卤之法,能从地下百丈汲取卤水,变废地为宝井!她改良煎盐术,制出的雪花盐色白味纯,无苦涩之毒!”
人群中发出一阵骚动。
“雪花盐?就是最近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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