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皮进去。
“啊……嘶……”
不一会裴安便青着脸出来了,他低头道,“少夫人,裴安无能。”
沈琼琚皱眉对他吩咐道:“去让知沿少爷过来。”
然而,不出意料,裴知沿进去后也惨叫两声肿着眼睛走出来。
亲弟弟都不行?
沈琼琚:“……”这人什么毛病。
无奈她只好自己进去一探究竟。
她用手贴了贴裴知晦的手背跟额头,发现并没有被攻击。
区别对待?
她发现裴知晦现在情况已经极其严重,甚至寒冷到身体逐渐僵硬。
沈琼琚看着他,脑海里全是他在雪地里转身挡刀的那一幕。
那个前世将她推入深渊的恶鬼,和此刻为了救她命悬一线的少年,在她眼前交错、撕裂。
算了,她欠他的。
这条命,是裴知晦拿血肉之躯换回来的。
沈琼琚先是跪在床上撮他的手脚,想让他回暖,然而丝毫没用。
无奈,她咬了咬牙,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外裳,外衣滑落,接着是鞋袜。
她只着单薄的中衣,掀开被角,钻进了那冰冷的被窝,相贴的瞬间,沈琼琚被冷得打了个哆嗦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张开双臂,紧紧抱住了那具颤抖的身体。
她用自己温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,双腿缠住他冰凉的腿,试图将身上的热气渡给他。
就在这一刻,原本意识模糊的裴知晦,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。
他猛地翻身,本能地将她死死扣进怀里。
那是极大的力道,像是要把她的骨头都勒断,揉进自己的血肉里。
“嫂嫂……”
他在梦魇中挣扎,声音嘶哑阴鸷,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的偏执。
“别走……你是我的……谁也抢不走……”
沈琼琚心头猛跳,僵在原地不敢动弹,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,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药味。
“我不走。”
她轻声安抚,手掌在他冰凉的脊背上一下下轻抚,哼起了儿时母亲哄睡的歌谣。
裴知晦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。他的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,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温度和香气。
那是一种极端的占有姿态。像是巨龙盘踞着它唯一的珍宝,不允许任何人窥探。
后半夜,风雪渐停。
裴知晦身上的寒意终于散去,呼吸变得平稳绵长。沈琼琚精疲力竭,在他怀中昏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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