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。
这招……太损了。但也太准了。
“放心待着。”裴知晦转过头,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语气依旧淡淡的,“这里虽然脏了点,但比外面安全。沈墨会让人守着,没人敢动你。”
说完,他转身欲走。
“小叔……”沈琼琚下意识地叫住他。
裴知晦脚步一顿。
“多谢。”
裴知晦没有回头,只是背影似乎僵硬了一瞬,随即大步走进了黑暗的甬道。
沈墨冲沈琼琚拱了拱手:“嫂夫人且宽心,裴二这人虽然嘴毒心黑,但他护着的人,阎王爷也难收。”
两人离开后,牢房再次陷入了死寂,只有那盏熏笼散发着微弱的热气。
沈琼琚缩在太师椅上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。
只要不是水牢……只要不是水牢就好。
她闭上眼,试图小憩一会儿。
然而,就在她迷迷糊糊之际,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。
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、细碎的抓挠声。
沈琼琚猛地睁开眼。
一只硕大的黑影,正沿着崭新的羊毛毡毯,快速向她爬来。
是老鼠,而且是一只眼珠血红、体型硕大的老鼠!
“啊——!”
恐惧瞬间击穿了理智,前世水牢里老鼠噬咬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沈琼琚尖叫着跳起来,慌乱中撞翻了熏笼。
滚烫的炭火泼洒出来,虽然没烧着人,但那只受惊的老鼠却猛地窜起,狠狠一口咬在了她的脚踝上!
剧痛袭来,沈琼琚跌坐在地,看着渗出的鲜血,浑身颤抖得如同筛糠。
即便裴知晦算无遗策,即便沈墨换了被褥。
但这大牢里的腌臜畜生,终究是防不胜防。
.
裴府书房,灯火通明。
裴知晦坐在案前,手里把玩着一枚白玉棋子,指腹在冰凉的玉面上反复摩挲。
“二爷。”裴安快步走进来,神色有些慌张,“大牢那边传信来了。”
“怎么?”裴知晦手一顿,“胡彪动手了?”
“不是胡彪。”裴安吞了吞口水,“是……是少夫人被老鼠咬了。”
“咔嚓。”
那枚上好的白玉棋子,在裴知晦指间碎掉。
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素来古井无波的眸子里,此刻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暴戾。
“老鼠?”
“是……”裴安低下头不敢看他,“虽然沈大人让人打扫了,但那种地方……难免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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