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是恨意,更是某种难以言喻的、扭曲的亢奋。
他挥退了下人,偌大的书房里,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靴底碾过她的发梢。
“嫂嫂。”
他听到自己开口,声音阴鸷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“还是不肯说吗?”
沈琼琚伏在地上,身子瑟缩了一下。
“我说什么。”她声音嘶哑,“我没有勾结闻修杰,我是为了救夫君。”
“救?”
裴知晦嗤笑一声,猛地弯腰,一把攥住她的头发,强迫她仰起头。
“兄长死无全尸,你却在闻修杰的床上苟且偷生,这就是你说的救?”
“既然嫂嫂嘴这么硬,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。”
他拖着她,像是拖着一只待宰的羔羊,一直走到书房深处的暗室。
那里,立着一只巨大的、纯金打造的鸟笼,笼子的栏杆极细,却极坚固,泛着冰冷的光泽。
他不顾她的挣扎与哭喊,将她塞了进去。
笼内空间极其狭窄逼仄,根本无法站立,甚至连坐直都困难。
她只能被迫跪在那里蜷缩着,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金丝雀。
“裴知晦!你杀了我!你杀了我吧!”她崩溃地拍打着栏杆。
“杀你?”
裴知晦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块黑色的丝绸,隔着栏杆,蒙住了她的眼睛。
视线被剥夺的瞬间,沈琼琚的挣扎更加剧烈。
“嘘。”
他在她耳边轻笑,手指灵活地在她身上系上一串又一串银铃,绑在身后的手腕、脚踝,甚至纤细的脖颈。
最后,他将连接项圈的链条,死死扣在了笼子的底部。
这样一来,她只能被迫维持着跪趴的姿势,稍有动弹,铃铛便会发出刺耳的脆响。
“叮铃——”
清脆,却让人毛骨悚然。
裴知晦隔着笼子,拿起案上一支狼毫笔,笔尖饱蘸了浓墨,湿冷,滑腻。
他将笔伸进笼子,笔尖顺着她赤裸的脊背,缓缓向下滑动。
“唔……”
沈琼琚浑身战栗,本能地想要躲避,可那铁链锁住了她的脖子,稍微一动,便是窒息般的勒痛。
铃声大作。
“嫂嫂,你躲什么?”
裴知晦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逗弄,“当初你在闻修杰身下,也是这般躲的吗?”
笔尖勾勒过她的腰窝,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和羞耻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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