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学的,只是许久未跳了。”
“身段还在,练练就行。”沈琼琚上下打量了她一番。
“我那酒肆过几日开张,缺个台柱子。你若愿意,以后便在台上跳舞,包吃包住,每月二两银子。若是客人打赏,咱们三七分,你七我三。”
索兰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在这个世道,二两银子,那是大户人家一等丫鬟的月钱,更别提还有打赏的分成。
“我愿意!”她几乎是脱口而出,随后又有些迟疑,“可是……抛头露面……”
“活都活不下去了,还管什么脸面?”沈琼琚淡淡道,“况且,是在我的地盘跳,没人敢动手动脚。”
解决了一个,沈琼琚又看向崔芽。
“至于你……”
“我会算账!”崔芽抢着说道,那股子泼辣劲儿又上来了。
“那死鬼管事是个草包,这两年庄子上的账目往来,其实都是我私底下帮他理的。还有这庄子里的佃户,谁家勤快谁家偷懒,我门儿清!”
沈琼琚有些意外。她原本只想让这女人干些粗活,没想到竟是个被埋没的人才。
“识得多少字?”
“跟着村里私塾先生偷学过几年,常用字都认得。”崔芽挺直了腰杆,“只要给口饭吃,给个安身立命的地方,不让我那闺女被卖了,我这条命卖给你都行!”
沈琼琚笑了。
这崔芽性子泼辣,又懂账目,正好可以用来镇场子。
酒肆那种地方,三教九流混杂,若是没个厉害的掌柜娘子,还真压不住。
“好。”沈琼琚从袖中掏出两张早已准备好的契书,原本是给春杏大牛夫妻俩准备的,现在改改就能用。
“签了这身契,往后就是我沈家的人。裴家的人过几日要搬来庄子上住,你们先负责把这院子腾出来,收拾干净。等酒肆那边修缮好了,再去上工。”
崔芽和索兰对视一眼,二话不说,抓起笔就按了手印。
刚才还要死要活的两个女人,此刻看着那张契纸,眼里竟泛起了泪花。那是绝处逢生后的喜悦。
沈琼琚收好契书,走出正堂。
风雪似乎小了些。
沈松跟在后面,忍不住竖起大拇指,“姐,你真是神了!刚才还要上吊呢,这会儿恨不得给你磕头。这就叫……叫什么来着?”
“物尽其用。”沈琼琚紧了紧身上的大氅,“这世上没有废人,只有放错了地方的人材。”
她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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