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引用律法、逼退官吏的凌厉劲儿,此刻竟收敛得干干净净,但是处理起来事件依旧十分条理,干净利落。
“嫂嫂的意思,本官明白了。”
沈墨拢了拢身上的大氅,语气温和,“半个月,我会以核查旧档为由,压住官房司那边的动作。”
“多谢县尊大人。”
沈琼琚福了一礼,姿态挑不出半点错处,“裴家如今这般光景,这半个月,便是救命的时间。”
沈墨点点头,没再多言,转身上马,“在下还有公务,裴家接下来要麻烦嫂嫂了。”
知晦兄啊知晦兄,你这嫂嫂,可不像是你说的那么愚蠢,明明是个极其聪慧又知进退的女子。
官差一走,巷子里看热闹的百姓也渐渐散去。
原本紧绷的气氛一松,裴家那两个老爷,裴珺巉和裴珺岱,便立刻显出了原形。
“哎哟,我的腰……”
裴珺岱一屁股坐在仅剩的一把太师椅上,那是衙役刚扔出来没摔坏的。
他捶着后腰,指着满地的狼藉,一脸的苦大仇深。
“这叫什么事儿啊!斯文扫地,简直是斯文扫地!”
裴珺巉也黑着脸,背着手在雪地里踱步,脚下踩着几本书籍,他也顾不上捡。
“知晦呢?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跑到哪里去了?”
他冲着沈琼琚嚷嚷,“他是裴家的顶梁柱,这种时候不在家顶着,让我们这些老骨头在这里受罪,是不孝!”
沈琼琚站在台阶上,静静地看着这两位“长辈”。
这就是裴家的旁支。
当初裴家被发配大堡村,家仆散尽,只有老管家裴忠一家子忠心耿耿跟了回来。
如今裴忠的两个儿子在码头扛大包贴补家用,裴忠夫妇在医馆照顾姑母。
这满院子的家具行李,指望谁搬?
“二叔,三叔。”
沈琼琚声音轻柔,却没多少温度,“知晦去府城求学,是为了重振裴家门楣。若是他此刻在,这官司怕是也不用咱们操心了。”
裴珺岱翻了个白眼,“说得轻巧!现在怎么办?这破宅子还要被收走,半个月后咱们住哪?”
他眼珠子一转,目光落在了沈琼琚身上,脸上堆起一丝算计的笑。
“侄媳妇啊,我记得你们沈家的院子不是个三进的大宅子吗?”
裴珺巉也反应过来,连连点头,“对对对!沈家家大业大,咱们裴家如今落难,咱们毕竟是亲家。不如咱们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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