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不见为净。
不过这样,她一个人在庄子上也乐得自在,还结识了杜蘅娘这个闺中密友。
闻修杰脸上铁青,但扼住她下颌的手,却微微放开。
他死死地盯着她,那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可他不敢冒险,家里那位暂时还不能得罪。
沈琼琚就这么平静地与他对视。
这时,沈松提着一包热气腾腾的梅花糕气喘吁吁地跑回来。
他在车厢外大声说着,“小姐,梅花糕买好了,前面李记生意很是火爆,连李捕头都在那给自家夫人排队买呢。”
闻修杰闻言猛地松开手,重重靠在车壁上。
“你……很好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转身狼狈地跳下马车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巷口。
车厢里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,终于随着他的离开而散去。
沈琼琚靠在车壁上,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用帕子擦着自己手心的冷汗,被这样堵在车厢,到底还是有点心慌的。
闻修杰这个人虽然行为恶劣,但极其在乎面子和官途,十分容易找到短板。
而且他极其看重自己的权势,一旦权势被削弱,就像拔了牙的老虎,气势明显萎靡。
民不与官斗,闻修杰虽然是闻家旁支不受宠的庶子,但闻家到底是百年武将世家,他如今也算获得闻老将军的赏识。
她虽没办法为父亲报这断指之仇,但是日后裴知晦这个心狠手辣的未来权臣还等着他呢。
不过是秋后的蚂蚱罢了,不值得生气。
“琼琚姐!你没事吧?那人……”沈松焦急地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
沈琼琚打断他,接过油纸包,从里面捏起一块精致的梅花糕,放进嘴里。
甜糯的香气在口中化开。
她眯了眯眼,难受的胃被一下子安慰到。
“走吧,”她放下车帘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和,“去酒坊。”
骡车停在城西那条略显萧条的长街上。
沈琼琚撩开帘子,入目是一块斑驳的招牌——“沈记老酒”,风吹过,招牌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。
她下了车,与沈松迈步走了进去。
店里冷清得有些过分。
柜台上擦得倒是明亮安静,但是一个伙计正趴在桌上打盹,听见脚步声,才迷迷瞪瞪地抬起头。
见是自家大小姐,吓得一个激灵,连忙站直了身子。
“大小姐,您怎么来了?”掌柜的是个姓王的老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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