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理由。
“裴家老二,裴知晦,他非凡才。这次裴家能从流放地回来,就是他在背后运作。他自小有神童的名号,必定不是池中之物。”
“我现在留在裴家,帮衬他,扶持他,等他将来金榜题名,入阁拜相,我作为裴家的主母,她的长嫂,咱们沈家,还会怕那些小鱼小虾的欺压吗?”
“这不叫受罪,爹,这叫押宝。”
她看着沈怀峰,一字一顿。
“我怎么说也算个寡妇,虽说边关风气开放,不限制女子二嫁,但若是不回裴家,最好的结局,也不过是嫁给一个能当我爹的鳏夫。”
“去看人脸色,去给别人当后娘。女儿不想过那种日子。”
“与其那样,我不如守着‘裴家长媳’这个身份,一边帮衬裴家,为我们沈家将来铺路;一边,也能名正言顺地帮着打理我们自己的酒坊。”
“只要我们有钱,有势,这日子,就能挺直腰杆过。”
一番话,把所有能听进去的利弊都掰开了,揉碎了,摊在了两个老人面前。
沈琼琚觉得,以她对心软亲爹和抠门堂叔的理解,他们是能接受这个理由的。
而她自己在裴家捅的娄子,她自己去收拾。
屋子里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沈怀峰和沈怀德都低着头,看着手里那杯渐渐变凉的茶,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。
他们何尝不知道有权有势的好处,但更不想让女儿受委屈。
这些道理,他们作为商人,再明白不过。
他们也害怕再给女儿找好人家有些难,只是这些日子寻觅了不少,他们都看不上眼。
不过女儿跟她娘一样有主见有打算。
罢了,她还年轻,想多在生意这条道上闯闯也好,说不定日后就遇到合适的了。
在儿女成家这件事情上,做父母的总是有着让人难以理解的执着。
良久,沈怀峰才抬起头,看着女儿那双清亮又坚定的眼睛,“琼琚,爹只要你好好的……”
“爹,”沈琼琚打断他,脸上终于露出一个带着些许释然的笑,“为咱们沈家谋一个阳关大道,我才能真正地好好的。”
她在沈家踏踏实实地睡了个好觉,次日醒来,只觉得浑身都透着一股久违的松快。
用过早饭,沈松便套了辆骡车来,她准备准备去沈家酒肆看看。
裴家给的田契铺契她收下了,不过只是打理,沈家的基业,才是她安身立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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