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。
刘氏抱着裴知椿,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,“以后就要在这种地方生活吗?”。
沈琼琚透过门缝往外看。
那嬷嬷并没有走远,而是站在院子里,和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老妇人低声说着什么。
老妇人点点头,转身朝村子另一头走去。
她放下心来。
“先收拾一下,好好休息,”裴珺岚忍着头痛开口,声音尽量放得平稳,“既来之则安之。”
五个女人加一个小孩开始动手整理那片小小的住处。
大通铺最里面的床位挨着窗户,那窗户年久失修漏风飘雪。
裴家妯娌几个抢先将沈琼琚的包袱扔到最里面,把她们自己的床铺在另一边风吹不到的地方。
裴珺岚皱眉看着自己这几个弟妹的做法,扶着阵痛的额头沉声道:“所有人的床铺都铺在一起聚气取暖,不然谁不小心染了风寒,遭殃的大家。”
一群蠢货。
裴家妯娌几个面面相觑,刘氏又低头将沈琼琚的铺盖挪了回来。
刚收拾完,房门又被推开了。
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妇人走进来,穿着半旧的灰布衣裳,手里提着一个药箱。
她生得温婉,眉眼柔和,与这粗砺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“我是村里的女大夫,姓陈。”她声音也很温和,“孔嬷嬷让我来看看。”
沈琼琚没想到这么快,连忙扶着裴珺岚坐下。
陈大夫仔细诊了脉,又看了看裴珺岚的舌苔和眼底,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她的头风本就患了多年,如今忧思过度,又受了风寒。若再拖下去,便是疼死过去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她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,里面是乌黑的药丸。
“你们肯定不方便熬药,这是我自己配的安神止痛丸,只是价格略贵。”
沈琼琚暗自思付,看来上一世裴姑母应该就是因为头风活活疼死的,如今有了大夫医治,希望这一世这裴姑母可以撑到裴家平反。
裴家妯娌几个面面相觑,她们身上现在最值钱的就是沈家送来穿在身上的棉衣,哪里有什么银钱。
沈琼琚早有准备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碎银,约莫花生米大小,递给陈大夫。
“实在不好意思,我们现在身无长物,身上只剩这点积蓄了,不知可够诊费。”
陈大夫收下了银子,“足够了。”
这块银子买她的药绰绰有余了。
她又教了沈琼琚一套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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