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你。”她轻声应答。
正事说完,车厢里的气氛不可避免地走向了另一个极端。
裴知晦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。他低下头,薄唇贴着她耳后的软肉,轻轻厮磨。
“夫人既然这么深明大义,连日进斗金的买卖都能停。那抛下夫君私逃出城的账,咱们是不是也该算算了?”
沈琼琚身子一僵,推拒的手抵在他胸膛上。
“在马车里,你别乱来……外头还有车夫……”
“裴安赶车,他聋得很。”裴知晦轻咬她的耳垂,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上,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。
马车在雪地里碾过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车厢内的温度节节攀升,薄毯滑落在地。沈琼琚被压在软垫上,所有的抗议都被尽数吞入腹中。
一路颠簸回府。
马车停在裴府角门。裴知晦直接用大氅将人裹得严严实实,打横抱下车,一路穿过游廊,直奔主院。
晚膳摆在桌上,早就凉透了。
王婆婆端着托盘,眼睁睁看着自家姑爷像头护食的狼,将夫人抱进内室,反脚踹上了门板。
“这……饭还没吃呢!”老人家急得直拍大腿。
内室里。
拔步床的帐幔被扯下。裴知晦将沈琼琚剥得只剩一件单衣,自己也褪去外袍。他压着她,眼底翻涌着不知餍足的贪婪。
“以后还跑不跑了?”他钳着她的手腕,逼问。
沈琼琚偏过头,眼尾泛红,死咬着唇不肯出声。
裴知晦有的是法子治她。他俯下身,专挑她最受不住的地方折腾。
夜漏更深。屋内的炭盆烧得劈啪作响,掩盖了床帐内细碎的泣音,直到后半夜才堪堪停歇。
沈琼琚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,任由他抱着去净房清洗,再塞回被窝里。
她闭着眼,在陷入昏睡前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这日子,真没法过了。
次日清晨,天光未亮。
裴知晦换上那一身绯红色的二品朝服,腰系玉带,头戴乌纱。他站在床边,替熟睡的沈琼琚掖了掖被角,转身走出主院。
裴安候在廊下,递上手炉。
“主子,内阁那边传来消息。户部尚书连夜联合了几位御史,准备在今日早朝上参您一本,告您纵容商贾囤积居奇,发国难财。”
裴知晦接过手炉,冷笑一声。
“他倒是会倒打一耙。走,去会会这帮蛀虫。”
金銮殿上,气氛凝重得滴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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