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不用去给婶婶敬茶了?”她找了个话头,试图转移注意力。
裴知晦替她拉好衣襟,动作慢条斯理:“不去,裴家没那么多规矩,她若是不满,大可回乌县去守她的贞节牌坊。”
沈琼琚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胸膛里沉稳的心跳,一时无言。
这个男人,为了她,连皇家的脸面都敢踩在脚下,她确实没什么可后退的了。
“再睡会儿。”裴知晦将她放平,掖好被角,“我还有些公文要处理。晚些时候陪你用午膳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书案前坐下。
沈琼琚看着他的背影,那件月白常服下,隐约透出他肩背的轮廓。瘦削,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。她闭上眼,在百合香的气息中,再次沉沉睡去。
日影西斜,光线透过窗纸,在屋内拉出长长的暗影。
沈琼琚只觉得疲倦如潮水般涌来。
午膳胡乱对付了几口,她便歪在临窗的软榻上昏昏欲睡。软榻铺着厚实的白狐皮,暖和得让人骨头都酥了。
裴知晦坐在不远处的书案后,翻看几份从北镇抚司递进来的密报。
纸页翻动的沙沙声,成了最好的催眠曲。
不知睡了多久。
沈琼琚是被一阵异样的触感弄醒的。
微凉的空气侵入肌肤,她陡然睁眼,发现自己外袍不知何时已被解开。
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,与榻上铺着的朱红锦缎形成极具冲击力的色差。
裴知晦单膝跪在软榻边缘,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。他眼底的墨色浓得化不开。
“你……”沈琼琚慌乱地去扯被子。
双手刚抬起,便被他单手擒住,轻而易举地按在头顶。
随后强势的将唇覆了上来,灵活的撬开她的嘴,丝毫不给她喘息的余地。
“唔……”一丝轻喘泄出,又被沈琼琚慌张的压了回去。
她承受不住,只能抵在裴知晦的胸膛上,想把他推开。
裴知晦空出的那只手,顺势扯下榻头悬着的一截红绸,那是昨夜未曾收走的喜绸。
红绸绕过她的手腕,打了个死结,另一端松松垮垮地系在雕花榻柱上。
“裴知晦!你疯了!”沈琼琚终于能开口喘息,她压低嗓音怒斥,双腿胡乱蹬踹。
他轻巧地压住她的膝盖,将她整个人桎梏在方寸之间。
“嘘。”他竖起食指抵在唇边,笑得安抚,“嫂嫂别怕,这院子里的人,全被我打发到前头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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