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。
“看着倒像是嫡亲的姐妹一般。”
秦夫人的眼珠子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飞快地翻转着眼皮,掩饰着眼底的慌乱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
秦夫人干笑了两声,端起茶杯掩饰尴尬。
“我与红花妹子,那是多年的手帕交。”
“今日难得聚在一起,自然要多说几句体己话。”
手帕交?
沈琼琚差点笑出声来。
一个北境乡下来的村妇,一个京城城南的黑心媒婆。
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,竟然成了手帕交。
这谎撒得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。
沈琼琚没有拆穿她。
她静静地坐在那里,看着这场拙劣的戏码继续上演。
鱼儿已经咬钩了,她只需要等着看她们怎么收网。
自那场荒唐的宴会之后,红花婶便成了状元府的常客。
她几乎每日都要来一趟。
有时是清晨,有时是傍晚。
每次来,都会直接钻进秦夫人的正院,一待就是大半个时辰。
两人关起门来嘀嘀咕咕,连苏月容都被赶到了院子里。
这反常的举动,自然逃不过沈松的眼睛。
夜幕降临。
状元府后巷的角门处,一片漆黑。
沈松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布短打,隐在墙角的阴影里。
不一会儿,角门被人从里面悄悄拉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梳着双丫髻的丫鬟探头探脑地溜了出来。
正是秦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,翠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