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个可能。
苏文远,就是当年那起惨案的帮凶之一。
他定然是出卖了裴家的什么核心机密,或者作了伪证,才换取了今日的荣华富贵。
如今他们眼看着自己崛起,怕自己日后清算。
便想用联姻的方式,将苏家和自己绑在同一条船上。
用一个所谓的“真相线索”,来掩盖他们曾经的背叛。
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裴知晦握着玉扳指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很想现在就叫人进来,把这对不知死活的祖孙拖出去剁碎了喂狗。
但他忍住了。
本以为,上一世的仇人他杀得干干净净。
这一世,既然又冒出几只漏网之鱼,那便不能让他们死得太痛快。
不若钓着慢慢玩。
将他们引以为傲的权势和地位,一点点剥夺。
让他们在绝望中体会裴家当年受过的苦。
更何况……
裴知晦的目光越过书房半开的窗棂,看向西厢房的方向。
西厢房的灯还亮着。
他那位好嫂嫂,总是那么冷静,那么理智。
理智得让他发疯。
她或许是因为前世的梦境,害怕他,恐惧他,所以不敢直面自己的感情。
可若是府里多了一个名正言顺的“情敌”呢?
若是他表现出对别人的偏爱和妥协。
她那张总是平静如水的脸上,会不会出现嫉妒?
会不会为了争夺他,而主动向他靠近?
裴知晦的心底涌起一股隐秘的兴奋,他太想看到沈琼琚为他失控的样子了。
那比杀人还要让他感到愉悦。
裴知晦松开手。
他站起身,绕过书案,走到秦夫人面前。
脸上的阴鸷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,是极其诚恳的愧疚。
“堂伯母息怒。”
裴知晦深深作了一个揖。
“是侄儿糊涂。”
秦夫人见他态度软化,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“侄儿今日在前院,确实是做戏给那些言官看的。”
裴知晦语气无奈。
“我初入朝堂,根基未稳,不知多少人盯着裴家的错处。”
“若是让人知道我私下与刑部侍郎家有牵连,恐会惹来结党营私的猜忌。”
“故而只能委屈表妹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苏月容,声音温和了几分。
“表妹莫怪。”
苏月容本就对裴知晦这张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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