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掷地有声。
原本还在议论的百姓渐渐安静下来。
是啊。
若是官府能随便抓人定罪,那以后谁还敢过安生日子?
高泓适时地把折扇一合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“陈大人,我这合伙人脾气倔。她要是不看一眼,这心里的气不顺。气不顺,这生意就做不下去。生意做不下去,我高家投进去的银子……”
他拉长了语调,眼神玩味地看着陈知府。
“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啊。若是赔了,我爹怕是要来府衙找大人喝茶了。”
陈知府的脸瞬间成了猪肝色。
一边是收了钱要办事的胡家,一边是掌握着凉州商业命脉的高家。
这哪里是审案,这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!
“大人若是不让验,莫非这尸体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?”
沈琼琚再次逼近一步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还是说,这凉州府的王法,是给某些权贵私设的?”
“放肆!”
陈知府怒喝一声,却明显底气不足。
堂外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甚至有人开始喊着“让验”、“身正不怕影子斜”。
陈知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这女人,太难缠了。
若是再僵持下去,怕是要激起民变。
不如……
他眼珠一转,计上心头。
“好!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,本官就成全你!”
陈知府重新坐下,脸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。
“明日午时,义庄开棺。但义庄乃是重地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。只许你沈琼琚一人进去验看!”
他就不信,一个娇滴滴的女子,真敢独自面对一具腐烂发臭的尸体。
到时候吓破了胆,看她还怎么嘴硬!
“多谢大人成全。”
沈琼琚微微福身,神色平静得让人看不出深浅。
……
退堂之后,人群散去。
沈琼琚走出衙门,只觉得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初春的风一吹,凉得刺骨。
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不远处的茶楼二楼,一扇窗户半开着。
一个身穿锦衣的年轻男子正倚在窗边,手里把玩着一只酒杯。
那是胡玉楼。
虽然隔得远,但沈琼琚依然能感觉到那道视线,像毒蛇的信子一样粘腻恶心。
胡玉楼看着楼下的沈琼琚,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按了按胯下。
那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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