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里透着难以言说的焦躁,北边的风似乎一直吹到了天子脚下。
宋府的书房里。
宋瑞峰叹了口气:“靖王那边,我们虽然是炸出了一些东西,但他死不承认通敌卖国。”
“那就让他身边的人开口。”宋安宇转头看向他,“那个陆管家,还有那个被抓进去的兵部侍郎吴得水,他们现在肯定比谁都慌。”
“怎么说?”宋金秋凑过来问。
“二叔你想啊。”宋安宇分析道,“那天在公堂上,靖王为了把自己摘干净,可是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下人和贪官,他说那些军械是下人私藏的,说吴得水是自己贪财,这话要是传到陆管家耳朵里,他会怎么想?”
“那肯定是心寒啊!”宋金秋一拍大腿,“这不就是摆明了要让他们顶缸吗?”
“对。”宋安宇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,“咱们就利用这一点,之前我兑换的那个心理学应用,正好可以拿来练练手,这叫囚徒困境,也是离间计的一种。”
……
刑部大牢的深处阴暗潮湿,只有墙壁上挂着的油灯发出昏黄的光。
陆管家被关在单人牢房里,这几天的日子并不好过,虽然没人对他用大刑,但等待死亡的恐惧,比鞭子抽在身上还要难受。
外面传来响声,铁门开了。
周正和刑部尚书走了进来,后面还跟着宋瑞峰。
陆管家立刻扑到栅栏前:“大人!我是冤枉的啊!我真的不知道那些密室里有军械啊!”
周正没理他,只是让人搬了几把椅子,他手里拿着一张供状,漫不经心的看着。
“陆管家,别喊了。”周正淡淡的说道,“你喊得再大声也没用,你的主子靖王,前几天在大理寺的公堂上,可是把话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“王爷…王爷说什么了?”陆管家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王爷说,那些军械都是你们这些手脚不干净的奴才,背着他偷偷藏的。”宋瑞峰在一旁冷冷的补了一刀,“他说他毫不知情,甚至还痛斥你们贪得无厌,败坏了他的名声,他还说…”
宋瑞峰眼神怜悯的看着陆管家:“他说,既然是奴才犯的错,那就该让奴才去死,和他可没关系。”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陆管家脸色变得煞白,他浑身发抖,“我对王爷忠心耿耿,跟了他三十年!他怎么可能这么说!”
“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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