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他将一个纸条悄悄的绑在腿上。
谢栀欢该死。
霍家人也该死。
通通去死吧。
挡她路的人通通去死。
眼看着鸽子越飞越高,沈棠宁眼神亢奋,“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。”
夜风微凉,树叶沙沙作响。
沈棠宁没看到的是,鸽子刚飞到半空中,却在路过一棵大树时瞬间被射了个对穿。
很快,谢栀欢看到鸽子上的书信,面色一片漆黑,“偷人?”
这两个字着实难听。
不过,当看到书信上的计谋时,忍不住赞叹。
不愧是凭着自己的本事过上荣华富贵的女人,出手快准狠,不仅如此,还能兵不血刃,不需要动手,便能达到目的。
她红唇勾起,“不管怎样,妯娌一场,君子愿成人之美。”
一刻钟后。
黑衣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“少夫人,您……”
“怎么?我太善良了?”谢栀欢挑眉一笑,只是那笑不达眼底,反而让人心里发寒。
黑衣人连连后退,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。
这边留守在暗处的人,只有她一人是女子,所以能与少夫人说话的人只有她一人。
原以为是个好差事,但现在后悔了。
她此时此刻才明白,什么叫做,兵不血刃。
谢栀欢笑嘻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交给你,信定要到达姜辞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