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咏沉默不语。
连星星都能看出她不对劲，攥紧了手中的罐头没有再“说话”。
本就昏暗的房间又是被死一般的寂静布满。
如人类的未来。
唯有浮生还笑盈盈的，她说：“真有那天，对我们来说可是好事，镜梦，你早就受够了吧？”
镜梦拧眉。
胡瑾年弱弱说着，“浮生，虽然平时镜梦喜欢发脾气，其实它和我们一样，很喜欢和顾姐姐一起。”
镜梦抿紧唇，没说话。
浮生捂唇咯咯笑了两声，“哎呀，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，我意思是你们早就受够了做鬼，承受负面情绪。”
她说着，视线落在顾咏身上。
“真有离开的那一天，肯定是我们魂飞魄散，那对我们来说……不是好事吗？”
没鬼说话。
像是不知道说什么，又像是默认。
顾咏起身，闷闷地说了句，“我上个厕所。”
她越过众鬼去了卫生间。
打开水龙头，刚对上镜子就看见里面除了她还有一道人影。
很吓人。
顾咏心脏猛跳了下，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。
她咬咬牙，“镜梦！我记得我说过我要上厕所！”
跟过来，就不怕看见她脱裤子吗？！
镜梦哼了声，“谁信啊？大宝小宝都不会信。”
话虽如此说，它脸却是偏了过去，不敢和顾咏对视。
顾咏捏了捏眉心，“那你找来是有什么事要说吗？”
镜梦双手抱怀，和顾咏一模一样的脸，此刻难得做出了和顾咏一样的表情。
用冰冷隐藏一切汹涌的情感。
顾咏很清楚。
她还小时，经常这样。
“你刚没睡，也没做噩梦，为什么会提到我们会离开，你的秘密告诉你，我们离开才能让你，让这个世界的人恢复正常生活吗？”
顾咏不敢再看镜梦的眼睛。
怕一切都被它看清楚。
镜梦见状，轻笑了一声，“不是我窥探你才知道的。”
只是合理的猜测。
而顾咏的反应告诉它。
猜对了。
镜梦又笑了声，抱在怀里的手越来越紧，“这样不是很好吗？恢复正常，你能够再演戏了，没有副本，没有恶鬼，自然也不需要我们了，可是一件……”
“好事”还没说出口。
顾咏先厉声喊道：“够了！别说了！”
声音大得外面的鬼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镜梦也愣住。
愣愣地看着镜中满脸愤怒，也满脸悲伤的顾咏。
顾咏双手捶上洗脸盆，崩溃道：“别说了！别，说了……”
眨眼的瞬间，泪从脸上滑下。
李慧慧开门时，刚好看见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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