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
还是在熬夜的情况下！
顾咏，“习惯了。”
于小江，“哦哦……”
强者就是强者，说话真简洁啊。
“耶呼——”
突地一阵欢呼声，给于小江的瞌睡都吵没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顾咏，“好像，成功了。”
于小江眨眨眼，“成功了？这么快？不是说至少三天吗？这才第二天呢。”
顾咏没说话。
视线一直落在不远处正和研究人员一起欢呼的楚教授身上。
对方欣喜若狂。
不是成功了，而且成功率极高，应该不会露出这种表情。
至于时间为什么快这么多，成功率更是高得离谱……
楚教授他们好像已经高兴得根本不在意了。
“顾小姐……”
楚教授注意到顾咏的眼神，快步过来。
他好像在努力压制脸上的笑容，却根本压不下去。
“成功了……而且除了被你御鬼杀死的那只鬼，其他鬼都成功受控制。”
他吸了口气，好像才能平静下来，继续说。
“差一点，差一点就达到百分百！”
顾咏，“你确定？”
这话像是一盆凉水从头淋下来。
楚教授皱起眉，“顾小姐，为什么你总是怀疑我们的项目呢？事实摆在眼前，我们的确是成功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顾咏的视线落在楚教授身后那些实验室。
“你们准备的恶鬼呢，为什么，都不见了？”
楚教授皱眉，“不见了？”
他回头，确实发现那些被束缚住的恶鬼，都消失了。
而研究人员还处于兴奋状态，根本没人发现。
“也许是被我们制造出的御鬼者收起来了。”
楚教授笑了下，又看向顾咏，“这反而证明我们成功了，御鬼者，真的能靠人制造出来。”
顾咏没说话。
反倒是她身旁的于小江满脸古怪道：“等等，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啊……”
他看着实验室躺着的人，或者说“新·人造御鬼者”，十分默契地同时坐了起来。
甚至连表情都惊人的一致。
板着脸，眼睛虽聚焦却完全读不出感情。
“先生，请您先躺下，我们还需要对您的身体做进一步检查。”
“小姐您不能下来，您身上还连接着仪器呢！”
“先生！这个不能硬扯！请您住手，先生！”
欢呼逐渐变成焦急的劝阻。
可“御鬼者们”，听不进话，力气也极大。
好几个人上前拦阻都没用。
他们强硬地往外走，也不说话，好像有什么必须去抵达的目的地。
“楚教授！”
“怎么办啊楚教授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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