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妈柔声:“姑娘,咱们手里的银子不用准备,想要做什么交代给老奴就好。”
“给母亲的。”楚漱玉轻声:“昨日看她消瘦,心里总觉得不踏实,这些银子不能露面,给她存在钱庄里吧。”
“姑娘放心,这事儿老奴去安排。”王妈知道小姐难过的厉害,昨夜里一直都在念叨娘亲。
可她从姑娘襁褓时候就照顾着,一直到今天,姑娘也没有娘疼过,只有母亲没有娘亲。
高热后,楚漱玉清减了些许,好在退了高热就好了。
或许是楚夫人来过的事府里都知道了,不管是楚崇礼还是楚似月都不曾再来芷兰院,楚漱玉也约束着知春不可以再听楚府的任何事,关起门来只等大婚。
闲下来了,楚漱玉才发现自己从庄子上回来见了一面谢沉壁后,这个人就再也没出现过。
大婚临近,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。
婚后该如何在同一个屋檐下过日子,年少的情份算不得男女之情,谢沉壁真正想要做的是庇护自己,这才是自己要拎得清的。
在淅淅沥沥的秋雨中,已近中秋。
楚漱玉突然接到了柳家的请柬,一起被邀请的还有楚似月。
接到请柬的时候,楚漱玉正在整理那些聘礼,这些都会成为自己出嫁时候的嫁妆,也算是撑脸面的事,不是为了楚家,而是为了誉王府,毕竟誉王妃不能太寒酸。
柳家的请柬是赏菊。
秋日里,确实应景儿。
楚漱玉带着知春和知夏出门,府门口准备了一辆马车,而她来得早了一些。
先一步坐进马车里,等着楚似月。
这是她两辈子头一遭跟楚似月一起出门。
顺着窗子往外看,看着楚似月一身雨过天青色的长裙被丫环小心翼翼的托着裙摆,缓缓的走到了马车前,车夫殷勤的放下上车凳,丫环撩起帘子,她一弯腰进了马车。
抬眸刹那,楚似月脸上的表情格外精彩,愕然和厌恶让她的五官有些扭曲:“你怎么坐在这里?”
楚漱玉把帖子拿出来在楚似月面前晃了晃:“也被邀请了,委屈长姐跟我同车了。”
“晦气!”楚似月知道自己不能闹腾,若是换做以前,非要把她赶下车不可!
落座后,看了眼知春和知夏竟也坐在马车里,冷声:“懂不懂规矩?哪里有丫环跟主子一样坐在车里的?”
“下雨了,难道要她们淋着雨吗?”楚漱玉淡淡的扫了眼楚似月的小腹。
楚似月顿时炸毛,撩起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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