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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早饭，顾衍上楼换了身衣服，然后拨了纪岚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。
“醒了？”
纪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一点沙哑，像是没睡好，毕竟她昨晚可是熬了几乎一夜。
“嗯，刚起。”
“热搜看了？”
“看了。”
“有什么想说的？”
顾衍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窗外。
“嗯……新专辑发了，想去京城想开一场演唱会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尽快，这几天就开，地点就定在鸟巢吧，现在应该就可以开始宣传了。”
纪岚没有马上回答。
顾衍能听到她那边键盘敲击的声音，像是在查什么。
过了十几秒，她才苦笑着开口。
“你这人一点也不按套路走，专辑说发就发，演唱会说现在开就现在开，鸟巢的档期很紧你知道吗，最近能排到的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又敲了几下键盘。
“三个月后。”
“太久了。”顾衍摇摇头，“能往前调吗？”
纪岚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尽量去沟通，但你别抱太大希望，鸟巢不是别的地方，档期都是提前半年定的。”
顾衍想了想，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行，你反正先沟通，必须是鸟巢。”
“好，我尽快给你答复。”
顾衍点了点头，对于鸟巢开演唱会一事上，他一点也不担心，毕竟自己和龙国的协议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。
但只要纪岚将自己的名字报上去了，那就会一路绿灯，压根不带沟通的，马上安排最近的日期。
随后顾衍想了想，又开口。
“对了，还有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国内的综艺、访谈、商演这些，能推的都推了吧，以后少接，甚至不接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。
过了好几秒，纪岚才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正经了许多。
“你这是打算……”
“接下来的时间……我想去西方。”
顾衍的语气很平静，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“约翰牛，高卢鸡，白头鹰，整个西方市场。”
纪岚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那边的市场跟国内完全不一样，语言、文化、审美，全是障碍，你在脚盆鸡成功过，但西方不是脚盆鸡，他们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衍打断她。
“所以我才要去。”
电话那头又安静了。
然后纪岚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一点无奈，一点感慨。
“行，你有这个心，我就陪你疯这一把。”
“谢谢纪姐。”
“谢什么，我是你经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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