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起一阵荒谬与无奈。
萧景堂这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吗?
他岂会不知——
这分明是萧景堂有意设下的局。
琴绝与他、与公主皆交情匪浅。
抓捕琴绝,无疑是一石二鸟:
要么逼他得罪公主、背负徇私护短之骂名;
要么令他因审不出线索、拿不到真凶,被萧景堂抓住办案不力的把柄。
更令人气恼的是,眼前这杨怀安不过是萧景堂门下区区一个属官,竟也敢拿着鸡毛当令箭,在他面前耀武扬威、咄咄逼人。
凌云眼底寒意渐凝,脸上却缓缓浮现一抹近乎痞气的笑意。
不等杨怀安继续发言,他突然起身,猛地一脚踢翻木盒——盒身落地,那枚玉坠也应声滚出。
“这……”
凌云看也不看,上前一步,抬脚就将玉坠狠狠踩在脚下,用力来回碾磨。
只听细微的碎裂声接连响起,那玉坠顷刻间化作一地碎屑。
“你……你竟敢如此!
你就不怕宗人令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