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畏畏缩缩、不敢抬头的李修远犹豫着不敢近前,却被凌云一把按住,强压在了椅子上。
“李公子,今日你所见到的一切,想必心中已有数。”凌云语气冷淡,却字字清晰,“你说,我是该以青堂同谋之罪将你论处,还是——”
话音未落,只听“扑通”一声!
李修远早已吓得魂不附体,他彻底看清了——
凌云已与二皇子势同水火,布局精密、手段狠辣,分明是要将二皇子置于死地。
如此机密大事竟被自己撞破,哪怕他是礼部尚书之子,一旦跟凌云翻脸,他也必将死无葬身之地。
“凌云……不,凌大人!”李修远声音发颤,几乎语无伦次,“求您看在我们自幼相识、一起长大的情分上,饶我一条性命!
今日所见所闻,我发誓绝不向外泄露半分!
若违此誓,天打雷劈、不得好死!”
凌云抬手就朝他后脑勺拍了一记,冷笑道,“你从小到大发的毒誓还少吗?
哪一回当真兑现过?”
这时,一直沉默立于一旁的暗鸦忽然阴恻恻地开口,“大人,此人不除,恐留后患。”
“什么?”李修远顿时急了,扭头怒视暗鸦,“暗鸦!这些年来你从我这儿捞了多少金银好处?
如今竟要过河拆桥?
你还是人吗?!”
“哼。”凌云轻嗤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,“想活命,倒也不是不行。”
他微微俯身,逼近李修远,“从今以后,你就做我的马仔,我让你做什么,你就得做什么——
能不能办到?”
李修远愣了一瞬,有些茫然地抬起头,“马、马仔?是什么意思?”
凌云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,没好气地解释,“就是小弟!跟班!
这下听懂了吗?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李修远已被凌云彻底慑服,此刻只想拼命讨好,保住性命,连声音都带上了谄媚。
他甚至忍不住又吹嘘起来,拍着胸脯保证,“凌云,从今往后,您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;
您让我抓狗,我绝不撵鸡!
我一定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!”
“算你识相。”凌云咧嘴一笑,语气却陡然转冷,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我没逼你吧?”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李修远赶紧应声。
“叫主人!”凌云瞪着他,语气不容置疑。
这小子以往欺辱自己最甚,如今落得这般任人拿捏的下场,也算因果循环,自作自受。
“主……主人?”李修远几乎欲哭无泪。
“不愿意?”凌云声音一沉。
“愿意愿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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