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垂眸沉思片刻,神色凝重地躬身回应,“陛下,太子所言不假,气急而亡者,怨气郁结,若不加以化解,确有可能滋生戾气,惊扰四方。
搭建祭台引魂入庙,可行,但此事需有讲究——
化解这般重的戾气,需得用阴时阴月出生的童男童女作为引魂之人,借其纯阴之气,牵引亡魂,驱散戾气,方能稳妥。”
“童男童女?”夏帝眉头微蹙,“阴时阴月出生之人本就罕见,一时间去哪寻来?”
相国立刻出列,躬身笑道,“陛下莫愁,臣倒知晓一人,恰好是阴时阴月出生的童女,可作为引魂之人。
只是这阴时阴月出生的童男,臣一时之间,尚未寻得合适人选,还需另行寻找。”
夏帝闻言,神色稍缓,目光缓缓扫过众臣,最终落在了凌云身上,语气看似委婉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凌云,景堂之死,虽与你无直接干系,但终究是因与你起了摩擦,才气急攻心而亡。
如今朝堂之上,对你的风言风语颇多,朕有意让你去寻这阴时阴月出生的童男,办好此事,也算是你对景堂有个交代,也好缓和朝堂对你的非议,你可愿意?”
凌云心中一沉,下意识便想拒绝——
寻找童男用于祭台,本就不合情理,可夏帝话已至此,明着是给他人情,实则是强压给他的差事,若是拒绝,便是抗旨不遵,更是会坐实“心思歹毒、不顾皇室颜面”的流言。
他紧攥双拳,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无奈,最终还是躬身领旨,“臣遵旨。”
夏帝见他领旨,脸上露出一丝满意,随即宣布退朝。
众臣纷纷离去,凌云正欲转身离开大殿,太子萧景渊却快步追了上来,脸上带着几分歉意,语气急切地拉住他的衣袖,“凌云,实在对不住,我也没想到,父皇会把寻找童男这件差事,落在你头上。”
凌云微微一怔,抽回衣袖,神色疑惑,“太子言重了,此乃陛下旨意,与太子无关,何来道歉之说?”
他此刻满心都是寻找童男的棘手,并未多想太子的用意,只当他是真心愧疚。
萧景渊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与担忧,压低声音,语气沉重地说道,“你有所不知,国师所说的引魂,看似是化解戾气,实则是血祭啊。
那阴时阴月出生的童男童女,一旦作为引魂之人,在祭台上引魂完毕,便会气血耗尽而亡,说白了,就是要用他们的命,来平息萧景堂的怨气!”
“什么?!”凌云浑身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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