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彩衣拿起辞呈,看了一眼,“我明日,便将辞呈递交给陛下。
你安心休养,凌云会来为你诊治的。”
萧景堂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闭上双眼,眼角,再次滑落一滴泪水。
那泪水中,有不甘,有悔恨,有屈辱,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,解脱。
次日,云彩衣将萧景堂的辞呈,递交给了皇上。
夏帝看到辞呈,难免吃了一惊,连忙召集群臣议事。
萧景堂主动辞去宗人令之职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迅速传遍了整个朝堂。
满朝文武,无不震惊,一时间,朝堂之上,议论纷纷,人心惶惶。
大臣们私下里,议论不休,个个面露忌惮之色。
“三殿下怎么会突然辞去宗人令之职?
他向来野心勃勃,视权力如命,怎么可能主动放弃?”
“依我看,定是被凌云逼迫的!”
“是啊,除此之外,别无其他可能!
凌云如今,手握大权,连三殿下都被他逼迫至此,可见他的权势,已然庞大到了何种地步!”
“往后,我们可得小心行事,万万不可得罪凌云,否则,几位皇子的下场,便是我们的前车之鉴啊!”
议论声中,没有丝毫同情,只有浓浓的忌惮与敬畏。
大臣们都清楚,萧景堂的倒台,意味着凌云的权势,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,从今往后,朝堂之上,再也没有人,能够与凌云抗衡。
而凌云,也凭借着这一手以德报怨,不仅赢得了皇上的赞许,更赢得了朝中大臣的敬畏,距离他接掌天武军权,又近了一步。
王府内,凌云如期前来,为萧景堂诊治。
他神色从容,手法娴熟,针灸汤药并用,不多时,萧景堂便缓缓睁开了双眼,气息,也平稳了许多。
只是,他的眼神,依旧空洞,没有了往日的光彩,仿佛一瞬间,苍老了十几岁。
他看着凌云,眼底没有了怒火与恨意,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麻木——
他知道,从自己写下辞呈的那一刻起,他的野心,他的权力,他的一切,都已经结束了。
“萧景堂,你放心,这一次我会尽心为你治病。
包括你的隐疾。”
萧景堂身体轻轻一颤,所谓的隐疾,现在已经不重要了。
因为他已经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人。
“多谢。”萧景堂恢复了那种淡然,仿佛两人之间从未发生过任何矛盾,甚至还露出一丝微笑,“凌兄大人大量,让我佩服!
以后这宗人令之职,恐怕也会轻松落入凌兄手中了。”
凌云看向萧景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