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母亲,使玉牌唤吉儿前来,所为何事?”
“汝父受了蒙骗需要送万两白银与那所谓涛兄,说什么升仙台,我掌钱以来,辛辛苦苦...”
池女开始述说渔度的不是。
渔吉安静的听着,而渔度却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,大呼一声:
“涛兄!”
便冲出了里屋,那石桌旁却是没了人影微风吹拂,好似吹起了什么东西。
渔度上前几步,便见有一张写满字的纸,还有一封用纸折成的书信被压在空酒壶下,拿起那张纸,便见其中写道:
度兄,即便最低的万二两银钱,也并非小事,还望度兄莫要因为此事与家中妻女起了争执。
便是支不出银钱,九日之后,只要度兄前来替吾收尸,亦可飞升天界,只是没有品级而已,还有一封书信,待到时将吾埋葬之后,再打开吧。
且,这九日,便莫要来寻吾,吾要做些升仙准备。
若是支得出银钱,度兄切记,这银钱可多不可少,登仙台设计如下...
“哎呀,定是吾冷落的涛兄,这可如何是好啊!”
说罢,渔度转头看向侍女,问寻道:
“吾度兄是何时离去的?”
“回禀老爷,就是方才,还与少爷碰面了呢。”
一旁侍女不敢欺瞒,当即答道。
此时,渔吉扶着母亲池女,也来到了院中,池女身体从来都不好,如今多走几步路,便需要旁人搀扶。
渔度当即怒道:
“你这逆子,见你涛叔走了也不晓得阻拦,还有你这个老婆子,可要知晓吾才是一家之主,我想从账上支多少,便支多少。”
“父亲。”
渔度先是扶母亲池女坐下,回想了一下,方才碰面那人,好似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凡人,没有丝毫神异在身,当即一步上前道:
“父亲,孩儿跟随仲师学法,从未听闻过,有神职这般随意,以银钱衡量。”
“汝这意思,吾与你涛叔三十多年情谊,他还会骗吾不成。”
渔吉不语,但此时不语,其中意味,渔度自是懂得。
“好啊,不愧是吾家麒麟子,翅膀硬了,敢顶撞父亲了。”
“孩儿不敢。”
渔吉双手一拱,弯腰施礼道。
渔度挥起拳头,却又不忍下手,毕竟是自家麒麟儿。
而且,自家麒麟儿都说了,从未听闻过这般神职。
渔度也冷静了下来,一屁股坐在石椅上,提起自己的酒壶,便一口酒灌入口中。
酒水入肚,又更加清醒了几分,先前是听闻涛兄寿元将近,想到好友将去一时大悲,而后又听闻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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