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嚣张跋扈哪天惹到了不该惹的人,怕是不仅仅自己,连亲朋好友都落不到好。
“吾找你家七老爷渔度吃酒,汝且通告便是。”
虽说渔度身份不高,但年龄上去了,已经从少爷进阶成老爷了。
“好的,老人家,您且稍等!”
那门卫说罢,又给玄涛端来一个木凳,叫玄涛歇息,而后才进门去通报,可谓是做得滴水不漏,世家,终究是世家。
不多时,便见那侍卫跟在一老头后面,匆匆赶来。
“哈哈哈。”
人未到,声先至,正是过了三十六年,已经年老的渔度。
“涛兄,今日怎舍得出了你那竹林,寻吾来了。”
渔度有些诧异道。
玄涛提了提手上的酒。
“找你喝酒来了,怎的,不欢迎?”
“涛兄说笑了,快请快请,此处不是言语的地方,吾已唤人备好酒菜,且随吾入院一叙。”
“好!”
......
二人落座,酒菜还没有那么快好,不过,常备的下酒凉菜,早已端上了桌。
酒过三巡,渔度方才开口道:
“涛兄可有事情需要在下相助。”
说着,渔度拍了拍胸口道:
“说来不怕涛兄笑话,吾虽然没有多大本事,但吾子如今却是有些本领,入了法家之门做了官,吾也是父凭子贵,在家中有了些些话语权,解决一些事情,不在话下!”
‘猜猜你儿子,凭什么入的法家呢?’
玄涛白了渔度一眼,这老小子以为自己求助来了,怕自己不好意思开口,还主动问寻。
“度兄却是想错了,世间可没有几桩事情能难得到本座。”
“啊!”
渔度拍了拍自己的老脸,知晓自己想错了。
“喝醉了,喝醉了,今日涛兄这酒着实罪人,胡言乱语,望涛兄勿怪。”
“无事。”
玄涛随意道:
“今日前来,不过是这躯体寿元将近,前来与度兄饮一杯酒,做个告别而已。”
“原来是寿元...”
酒碗突然掉落桌面,酒水撒了一桌,质量还挺好,没碎。
“涛兄可莫要拿这种事情,与吾说笑。”
渔度心头有些伤感,口中是这般说的,但也知晓,玄涛不会拿这种话来开玩笑。
如今自己也已经垂垂老矣,如此没有任何利益瓜葛,纯粹的朋友,也将要离去,当真,当真...
念及此处,渔度不禁悲从心起,老泪纵横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玄涛轻饮一口。
渔度两把胡乱的抹去泪水,而后开口严肃道:
“涛兄所言非虚?”
“自然。”
“那,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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