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院子,自称是冷霜的朋友,受托照看其女!修为炼气三层,制符为生。”
被称为三爷的中年修士目光落在陈长寿身上,神识毫不客气地扫过,那感觉如同被冰冷的针细细刮过皮肤。
陈长寿心中暗凛,却不敢有丝毫抵抗,任由对方探查,同时将《不灭金身》的气血之力深深内敛,只表现出最普通的炼气三层修士的孱弱体魄。
片刻后,李三爷收回目光,眼神中的审视并未减少,但似乎没发现什么特别异常,他声音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道:“林寿?听说你制符手艺尚可,前几日还在拍卖会上拍下了玉髓花?一个炼气三层的制符师,出手倒是不凡。”
陈长寿心中咯噔一下,他自问做了不少改变,但还是被人发现了端倪,想想也是,身为青岚坊市的掌控者,想要查出陈长寿的踪迹并不是什么难事!
不过他并没有多少惊慌,而是露出窘迫和无奈的苦笑,连忙解释道:“三爷明鉴,那玉髓花...唉,实不相瞒,并非在下所需!是在下一位远房表叔,修为卡在炼气五层多年,急需此物尝试突破,他凑了些灵石托我代为竞拍,那日拍卖,也是表叔暗中传音指点在下出价...那一千多灵石,几乎是他全部积蓄了,拍下后他便匆匆离开了坊市,说是去找人炼丹了!”
陈长寿这番说辞半真半假,将自己摘出去的同时,把责任全部推到莫须有的表叔身上,既解释了巨额灵石的来源,又说明了玉髓花的去向,还点明了自己只是跑腿的,修为低微合情合理。
至于对方信不信,那就仁者见仁了,但这是眼下能拿出的最好借口了!
李三爷眼神微眯,盯着陈长寿看了几秒,似乎在判断话语的真假。
陈长寿低着头,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,手心甚至逼出些许冷汗。
“你表叔?姓甚名谁?现在何处?”李三爷追问。
“表叔姓韩,单名一个立字,乃是散修,居无定所,此次也是偶然联系上在下!他离开时只说去南边坊市寻一位故交丹师,具体去了哪里,在下实在不知。”陈长寿硬着头皮编下去,名字直接用了前世某位大神的名号,希望有点气运加持。
“韩立?”李三爷重复了一遍,似乎在记忆中搜寻,显然并无印象,且散修中叫这种名字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根本无法查证。
李群在一旁低声道:“三爷,拍卖会那日,此人的确是与一个戴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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