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自己肚里出来,养不熟!如今五爷出息了,今后您只管五爷,只看五爷便是!”
说到谢铭仰,国公夫人起伏的胸脯,才终于渐渐归于平静。
“是了是了,我还有铭仰,还有铭仰呢……”
“五爷往后定会出人头地!待受封了世子,夫人且瞧着,有她们好日子过的!”
秦嬷嬷好不容易将人哄住,示意丫鬟们赶忙把人带回兰馨堂。
与此同时,谢铭仰正在海棠居。
“母亲今日从佛堂出来,定会对我的行踪严加看守,我不给你惹麻烦,待春闱之后,我们再见面。”
此时此刻,窗外不知何时飘起连绵春雨,天色昏暗下来。
阿霁点了支蜡烛放到桌上,而桌边,棠茵正垂着脑袋,认真缝着一个香囊。
“还有几针,就快好了。”
谢铭仰发觉,自打上回告诉棠茵,入仕后打算带着她离开,少女便明显温顺了不少。
甚至提议绣一个香囊,要自己带着她的心意去赴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