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姻缘。”
“我千挑万选的夫婿,却被他视为眼中钉,设计毁去前程。”
“就连我,连我的清白也……”
闻蝉怔怔听完。
半晌都只吐出一句:“你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啊……”
“不是,三嫂,我不是国公爷的女儿……此事你先别告诉三哥,千万别宣扬出去……”
“三嫂若还存有疑虑,便去他暂居的别院看看,西北角有间‘镜室’,三嫂一看便知。”
棠茵并非国公爷亲生,还被兄弟相处十七年的谢铭仰夺了清白。
再从海棠居出来,闻蝉意识都有些模糊。
午后,她便带上陆英,出门去了谢铭仰的别院。
那四合院离国公府不过三里路,马车很快停在门口。
门房不肯放她进去,她连哄带逼,最后还是陆英的刀出了鞘,一行人才进了门去。
如棠茵所说,西北角有间无匾的屋子,上了锁。
陆英手起刀落,屋门骤敞。
一踏进去,她便见到了数不清的自己。
“镜室”室如其名,屋内无窗,却有数不清的镜子,磨得锃光发亮,照得纤毫毕现。
抬头,竟连横梁上都嵌满了,映出她惊恐的面容。
棠茵说,就是在这间镜室里……
“三嫂大驾光临,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?”
身后,谢铭仰不知何时已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