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词是自己教的,喝酒是自己教的。
这种事,为什么是别人教的?
恶念一旦生出,便引着他失控。
直到听见她呼痛。
其实今晚该多饮一些的。谢云章想。
要是真到了神志不清,稀里糊涂任她教了也就作罢。
可偏偏他很清醒,他忍不了。
他厌恶自己的妻子身上,带着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。
甚至连自己,都要承他“恩惠”。
冷风灌满他今日精心挑选的铜青锦袍,他倚着廊柱,闭上眼,苦想一会儿回了屋去,又要如何跟她解释。
却听耳边“吱呀”一声,屋门开了。
定睛一看,不是主屋,是耳房。
他长腿立刻打直,看人的神色难免带上嫌恶。
“回去!”
浅黛却有些看痴了。
她只见过三爷冷脸训斥自己的模样,可今晚他格外不同。
像是……像是浑身都透着股男人独有的气息,勾着她,什么都听不进去,一步步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