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有魏嬷嬷盯着,只怕此事也是难敷衍。
谢云章身患离魂症,眼下并没有圆房的念头。
闻蝉瞧着他,也并非从前和自己心意相通之人。
眼下要圆房,她也有些膈应。
正苦恼着,午膳后那群妯娌闻风而动。
得知她终于受了老太太待见,请过安了,这才热络请她过去打叶子牌。
闻蝉会算牌,前两局赢得人脸色都不好了。
赶忙拱手相让,一路输到日落西山,这才被几位少夫人们放过。
于是,又没赶上谢云章回来。
男人两次推门想见到她,结果都是空屋子,今日见她赶回来,面色不是很好看。
“又去了哪里?”
她如实道:“几位嫂嫂相邀,去打牌了。”
见她面色恹恹,谢云章不禁追问:“输还是赢?”
“输了,输了个底朝天。”
“月例若不够用,便找我要。”
闻蝉这才惊觉,原来他以为自己在为输牌不高兴。
可是没有,她是在为老太太催生孩子的事苦恼。
谢云章早已自己换下官袍,只剩墨发利落束于头顶,见她还是闷闷不乐,眉心下意识隆起。
“今日可去给祖母问安了?”
“去了,去了。”闻蝉忙道,“祖母待我亲和,还赏了个翡翠镯子。”
那是为什么不高兴?谢云章没问出口。
偏偏她不说,自己又猜不到,真真引人恼火。
寻了个借口把她支出门去,男人唤了魏嬷嬷进门。
魏嬷嬷也没什么好隐瞒的:“老太太上了年纪,无非是提点少夫人早些为三爷开枝散叶。”
谢云章听到那四个字,脊背倏然一僵。
开枝散叶,倒是句吉利话。
只是背后需他做的事,便不好为他人道了。
说来真是稀奇,成婚前遭她百般嫌弃的女人,不过两日,竟也并不排斥,同她“开枝散叶”了。
闻蝉并不知魏嬷嬷已全说了,夜里照旧裹上床外侧那床被褥。
耳边却忽然听男人问:“今日祖母究竟说了什么?”
床头还燃着一支幽微残烛,红纱掩映下,艳光浮动。
闻蝉忽然不敢看他的眼睛,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。
“老太太她……”
“说实话。”
今早问她自己受伤的事,就看出她没说实话。
闻蝉只得跪坐起来,认真道:“老人家的心愿无非那几样,愿子孙身体康健,家中人丁兴旺。”
谢云章发现,她倒是个会说话的。
虽说了实话,却不引人往深处想。
“那你是怎么想的?”
他也不戳破,观赏她略显局促的神情,指尖无意识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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