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她那时含情脉脉的眼,羞涩低头唤夫君,撒娇使性硬要缠上自己。
隔了一日而已,她就变成这副泥人模样。
事事客气,字字有礼,甚至不再唤自己夫君。
指间那几寸肌肤滑软异常,男人摩挲着,疑心她是否在欲擒故纵,是刻意搅动自己心神。
下颌处传来酥热痒意,闻蝉呼吸跟着停滞,垂下眼,轻轻推开他手臂。
好在他并不强硬,顺势收了手。
闻蝉这才解释:“我并不知公子身患离魂症,没有人告诉我。故而昨夜,我待公子是两情相悦的情郎。”
“可公子不记得了,我便只能恪守本分,以免公子对我生厌。”
“恪守本分?”谢云章下意识捻了捻指腹,问,“那你还将那个丫鬟调进屋来?”
明眼人都看得出,那丫鬟心思不纯。
闻蝉再度强调:“长者赐不可辞,她是母亲派过来的,我不敢不用。”
谢云章听出来了,她在引导自己去疑心主母。
在这两人间,他总要对抗自己的本能。
本能总驱使他偏心眼前人,相信她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