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说是赔罪,却像在打他的脸。
院里那么多下人听着呢!
老国公面色青了又红,红了又紫。
最终怒斥一声:“叫她滚进来说!”
闻蝉终于顺利见到了老国公。
老国公其实并不难哄。
她不卑不亢对人行礼,又认真赔了当日的罪。
老国公虽仍存三分怒气,但被闻蝉的漂亮话一捧。
什么“晚辈自幼听着国公爷事迹长大,知您汗马功劳无人能出其右”。
什么“三公子虽青出于蓝,但武功不显,在您面前也只是个会舞文弄墨的书生,没耍过真刀真枪”。
“是而晚辈当日关心则乱,唯恐国公爷孔武英勇,三公子带着旧伤,又身单体薄,这才出此下策,说了那违心之言,还请国公爷宽恕……”
镇国公冷哼几声,但那声调,却是越来越愉悦。
闻蝉在这府上,只同朝云轩众人相熟。
可这府上众多主子的习性,她却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果然,老国公虽没说什么好话,却也没再恶言相向,只叫她说完就出去。
闻蝉又是好一阵关心他的腰伤,还说待过门后,愿亲自侍疾赔罪。
老国公这才又说:“谁准你们婚事了?”
“婚姻大事,自是听从父母之命。”
“哼,我可不会替你说好话。”
老国公不当场反对,已是很好的结果。
闻蝉这才退出去,正好谢云章也已在外头等着。
男人先将她手臂后背都捏一遍,“父亲可为难你了?”
闻蝉笑道:“国公爷在榻上趴着呢,如何打得到我?”
被他携着手往外走,又问:“老太太那边怎么说。”
“祖母算是应允了,如今,也只差主母点头。”
于是两人最后,齐齐到兰馨堂拜见国公夫人。
闻蝉本以为会遭她一番刁难,却不想,竟顺利异常,国公夫人摆出一副慈母贤妇姿态,只说若老太太国公爷同意,自己定无二话。
以致闻蝉从兰馨堂出来,心底还直打鼓。
最防备谢云章的,当属她这位嫡母无疑。
今日却笑脸相迎毫不为难,这背后……
闻蝉满怀心事,只管叫谢云章看路,自己跟在身侧走。
刚迈出朱漆大门,却听见一声脆生生的:
“姐姐!”
她猛地回神。
这嗓音太过熟悉,一入耳她便回应一声:“妗儿?”
又恍惚认为是错觉,毕竟王妗在琼州,怎会突然到这国公府外来?
转头四下寻觅,果见一抹娇小身影急急奔来,却遭谢云章两名护卫拦在数丈外。
“是妗儿吗?”
石青身形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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