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另一个谎,接二连三浮出水面。
闻蝉望着眼前生父,只觉自己的经历冗长又无趣,他未必有兴致听完。
“你倒是说呀!”
他虽对这个女儿无甚情分,可事情闹得那么大,又是圣上赐婚,早已不是小儿女婚事那样简单。
“往后再说吧,”闻蝉却移过眼,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安抚国公府。谢云章定会尽力周旋,到时,还请伯爷夫人也为我出出力。”
“伯爷和夫人的好,我定铭记在心。”
夫妇二人相视一眼,知道她是不肯说。
故而寻来了她的舅母孙氏。
孙氏心底直打鼓,万不敢叫伯府得知自己当年做过的事,见这夫妻二人一无所知,嘴皮子一掀编纂了闻蝉的身世。
“当年吧,她舅父一过世,家中只剩我们孤儿寡母。”
“有一日她说要出去,去外头进些货,谁知这一去,好多年都没回来!”
“如今想想,她是嫌我们母子拖累了她,才跑得那么远,嫁人过日子去了吧。”
……
闻蝉回到葳蕤轩,几乎一夜无眠。
迷迷糊糊抵着床头失去意识,仿佛刚闭上眼,又被青萝火急火燎叫醒。
“娘子,娘子醒醒!国公府来人了……”
闻蝉只打算到门外听一听,顶着憔悴的面容,换了衣裳便匆匆赶去花厅。
在窗下,与李缨打了照面。
“呦,昨夜没歇好吧?”少女幸灾乐祸地打量她。
闻蝉也开始真的憎恶她,可时候未到,还要请她的父母为自己出面周旋,只能忍耐。
李缨却最烦她无视自己,也不怕惊扰屋内两家人,对着她便是一通讲:
“你也别一副谁欺负你的模样,有些事你既然做了,就不该怕别人说。这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”
闻蝉被她打扰着,依稀听见谢玉瑶在里头说话。
忽然伸手将李缨一拽,抵在窗台上!
“你干什么!”
“听着。”
两人的面孔只隔着几寸,李缨连她眼下几分鸦青都看得清清楚楚,又被人压着脑袋,一时竟忘了反抗,真隔窗听起来。
里头依旧是谢玉瑶在说话:“咱们家的意思呢,三郎毕竟是这一辈最出色的儿郎,与伯府的姑娘,本该是门当户对、天作之合。”
“可家中长辈又都最看重女儿家名节,宁可门户低些,也不愿叫三郎讨个不清不白,一女侍二夫的。”
“又偏偏,这是当今圣上赐婚,推辞不得;故而我今日再登门,便是想请伯府,给三郎配个最好的姑娘。”
闻蝉松开李缨的脑袋。
少女一个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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