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时日了,当即看出她那笑意是强撑的,宽慰道:“娘子且住着,要不了多久,大人便会来提亲的。”
依她所见,谢云章最亲近的,还得是闻蝉,连国公府那些家人都比不得的亲近。
既如此反过来也一样,忠勤伯府,也该比不上自家大人。
闻蝉没说话也没应声,沐浴更衣便躺下了。
夜里没能睡好,乱梦不断,醒来只觉头疼。
青萝一大早尽责来喊她,只因闻蝉睡前交代,要早些去给主母请安。
忠勤伯似乎一早就出去了,在他与李氏共居的蕙风园,闻蝉并未见到他。
李氏其实对她不差,相反,很客气、很周到,像在用心招待一个远方亲戚。
只是她再好,闻蝉也没法唤她一声母亲。
坐下,还没说几句话,李缨便热热闹闹闯进来了。
见到她,顿时垮了脸。
“你怎么也在?”
李氏忙拉女儿,“你姐姐是来给我请安的!”
“哦。”李缨应一声,像是忽然又想起什么,对身边丫鬟一伸手。
一枚海棠镶白玉花钿,落入她掌心。
“这是你的吧?你一个贩茶的小商户,竟用得起这种东西?”